半绯江山

研究生备考中,无事勿扰




龙族骨科洁癖,婉拒其他任何bl向cp,bg吃路零/路绘+楚夏

aph波中心已退圈,天雷立白以及是某cp薛定谔的黑

省拟城拟,长三角主江苏中心,混邪杂食,不吃帝魔、苏杭和宁杭




关键词已屏,吃拆逆不介意。底线是拆逆抢梗、拉踩和ky,遇上了直接问候全家
会在lof定期整理梦境和平时的摸鱼小段子,其余有脑洞和坑也随机扔上来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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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这是一个鬼故事1(03)

★aph同人,立中心,cp主波立,微露立
★架空,学院背景
★作者备考更的慢请原谅qwqq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吧?”爱德华在荒校的大门口四处转悠,发现了一处隐藏在花坛灌木之中的断裂的铁栏。大概因为生锈铁栏本身已经很脆弱了,爱德华刚使了点劲一推,就听见“啪”地一声。爱德华回头兴奋地招呼自己的好友:“嗨,托里斯!这里!” 

  托里斯突兀地生出一股危机感:“不,我们还是先走吧……伊万先生还等着我们呢。”他后退几步,被爱德华拉住了袖子。 

  “有什么关系,我们出来拉赞助嘛——回去晚了正常,再说今天下午晚上都没课。你难道也不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德华说着,一边摩拳擦掌,“啊啊,好怀念啊——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总爱跟提诺玩什么冒险游戏呢。” 

  “你跟提诺是从小就认识?” 

  “当然!别看现在提诺总跟贝瓦尔德一起,我们小时候关系好着呢!”爱德华撇了撇嘴,“自从他有了贝瓦尔德之后我们俩就不怎么说话了——然后我就认识你跟莱维斯了。” 

  “有自幼认识的朋友真是好啊。”托里斯稍稍放松心情,微笑道,“你看我,一直是孤家寡人一个——” 

  空气里突然平白无故地响起一阵细小的笑声——托里斯硬生生顿住,被吓得脸色苍白。爱德华也被他吓了一跳:“托里斯?你怎么了?” 

  “爱德华,你听见了什么吗?” 

  “除了风什么都没有啊?” 

  “啊……或许是我听错了。”托里斯暗暗松了口气,局促地偏头避开爱德华奇怪的目光,“走吧爱德华,我们还是进去吧——外面真是越来越冷了。” 

  “很冷吗……”爱德华纳闷地嘀咕着,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顶太阳——虽然是冬天,不过今天有太阳也不算很冷吧?可托里斯完全不给他询问的机会,趁着爱德华看太阳的工夫,他已经将断裂的铁栏给动手拆下来了。 

  爱德华赶紧跟上去,帮着他一起把铁栏搬到一边。托里斯拨开灌木丛,露出了一条隐隐约约的小路来。 

  “这里好像是……”托里斯皱着眉头回忆,“我记得之前附近是有路可以逃课的……就是这条?” 

  “你高中没逃过课?” 

  “当然没逃过,我……”托里斯几乎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刹住了。 

  穿着校服的背影拉着他往校外走…… 

  校门前空荡荡的大街…… 

  那个人回头笑着说……是谁? 

  托里斯瞬间又陷入茫然了。 

—————————— 
  空旷的废弃教室,桌椅杂乱的堆积着,满地是蛛网和灰尘。窗户还是上世纪那种老式的推拉窗,这种窗户安全性是相当低的,托里斯拿起地上的铁丝,顺着缝隙熟练地往里面捅了捅,就把窗户给捅开了。 

  爱德华看着托里斯,欲言又止——他不是不想问托里斯这些技能他是从哪里掌握的,可自进来这座学校之后,托里斯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越来越差,恐怖程度只有伊万能与之一比。现在托里斯将窗户捅开后,他也不进去,就站在窗口对着屋子里面愣神。 

  “……这是……”托里斯嘟哝着,一手抚上窗台,“这里应该有摆着一盆仙人掌……” 

  爱德华走上前去看,尽管覆了厚厚一层灰,但确实能看见圆形的痕迹。 

  “这是你高一时候的教室?” 

  “是啊,准确来说是高中三年的教室——我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的窗台被人摆了一盆仙人掌。”墙不高,托里斯翻身入屋,走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桌椅中间开始翻找。爱德华急忙跟着翻窗进去,托里斯正费力推开挡道的堆砌的桌子:“爱德华!”他喊着,“快来帮我一把!” 

  爱德华抬头看去,堆砌到天花板的桌椅摇摇欲坠。“小心!”爱德华大惊,扑上去把托里斯重重一推。破旧不堪的课桌椅子“哗啦啦”倒塌下来,两人卧倒在灰尘里,被呛得好一阵咳嗽。托里斯挣扎着爬起来,正要去查看桌椅的情况,这时窗户玻璃却又震动起来。窗户颤动着,突然自己关上了!爱德华吓得面无人色:“哦,上帝!发生了什么事?” 

  “冷静点!爱德华!”托里斯先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反而宽慰鼓励起了同行的爱德华。爱德华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使劲推窗,窗不开;他又跑去开门,门也开不了。托里斯扶着身前一个奇迹般不怎么破旧的课桌,努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又把话给咽了下去。他想用衣袖去擦拭手下按着这张课桌,桌面的涂鸦却意外的熟悉。 

  “……好熟悉的字体,这不是我的字迹吗?”托里斯惊讶地将桌面上的话轻声念出来,“托里斯•罗利纳提斯和■■■■■永远是朋友?” 

  “名字居然被用美工刀划掉了……是以前绝交了的朋友吗?”托里斯纳闷地喃喃自语,“但我不记得我跟谁绝交过……基尔伯特?怎么可能,我们关系根本就没好过……” 

  他用衣袖把灰尘抹掉,再将脸贴上去眯眼去看,结果在黑杠下面看见了一行小字:“伊万•布拉金斯基”。 

  ……原来是那个时候啊。托里斯倒是想起来了,那还是伊万刚转来,强行要跟他做同桌的时候,他原本是万般不情愿,结果下课被高大的斯拉夫人困在课桌和墙壁的角落了。“托里斯现在是我同桌,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跟任何人交朋友哦。”伊万微笑着说,拿起美工刀把名字削掉了……把谁的名字削掉了?托里斯脑子混乱起来。 

  爱德华急迫地冲过来。“我们出不去了,托里斯!”他尖叫着抓住托里斯的肩膀,“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 

  托里斯抬头看他,无神的双眼令爱德华感觉到无比陌生。爱德华不禁恐惧地后退几步,试探着喊他:“托里斯?” 

  “爱德华……我觉得自己真的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托里斯低头,缓慢而犹疑着说,“很重要的人……是的,能让我写下那行字,至少对过去的我而言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他抬头,表情既像在哭又像是在笑:“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真是奇怪的感觉不是吗?” 

  爱德华还没来得及回答,凭空居然出现了一阵笑声。“托里斯,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啊歪?”有人像在上空说着。 

  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一个寒颤,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中分刘海的金发少年,他穿了一身白衬衫,正盘腿坐在吊扇叶上,俯身满脸戏谑地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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