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绯江山

研究生备考中,无事勿扰




龙族骨科洁癖,婉拒其他任何bl向cp,bg吃路零/路绘+楚夏

aph波中心已退圈,天雷立白以及是某cp薛定谔的黑

省拟城拟,长三角主江苏中心,混邪杂食,不吃帝魔、苏杭和宁杭




关键词已屏,吃拆逆不介意。底线是拆逆抢梗、拉踩和ky,遇上了直接问候全家
会在lof定期整理梦境和平时的摸鱼小段子,其余有脑洞和坑也随机扔上来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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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狂徒 第四、五章

这场漫长的晚宴几乎令几个人度日如年,眼见着舞池里的舞娘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几个看起来木讷呆板的少女——晚宴终于结束了,托里斯松了口气。舞娘里很有几个他的旧识,是那些在贫民窟一起长大的女孩子,托里斯认出了她们,她们倒是没认出来托里斯。认不出来是正常的——没人会把一个强大的异形猎人与小时候那个清秀孱弱的小男孩联系在一起。托里斯几乎坐立不安地等待着晚宴结束,等到晚宴一结束,他立刻就出去了。

他出去就看见了瓦修,男孩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什么往外走。“你在干什么?”托里斯惊讶地问。

瓦修也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面包干掉了一片在地上。瓦修连忙把它们捡起来了,珍惜地拍掉了上面沾染的灰尘。“没什么,吾辈要回房间了。”

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也出来了,伊丽莎白拉住托里斯笑着说:“你过来,我们一起去看看爱德华他们。”基尔伯特原本想说什么,被伊丽莎白使了眼色。

等她把托里斯拉远了,她才说:“瓦修他挺节俭的,他就这个样子,别见怪。现在还早,我想去看看爱德华他们,好长时间不见了,我正好打听打听提诺回来了没。”

当年伊丽莎白被罗德里赫解放离开斯莫德堡以后,她就前来希莱区投奔自己的表弟提诺•维那莫伊宁,结果维那莫伊宁一家没找到,只找到了提诺的至交好友爱德华•冯•波克,她就在波克家借住了一段时日,最后与托里斯一起离开的希莱区。

基尔伯特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我去给阿西写信去,你们早点回来。”

基尔伯特往回走了几步,又急匆匆折回来,把腰间的手枪拔出来塞到伊丽莎白手里,哼哼着:“小心点!”

伊丽莎白盯着自己手里的枪一时失笑。

她和托里斯穿过走廊,准备往外走去,一路上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两人虽然是朋友,平日也生活在博塔城,但因为托里斯供职屠宰场,她是活跃的民间赏金猎人,两人在护送队相遇之前也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伊丽莎白问:“你四年都没回过希莱?”

托里斯“嗯”了一声:“三年前我父亲去世了。”

托里斯的母亲酗酒,十一年前因为喝多了酒,失足掉河死了,那一年托里斯12岁。他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赌鬼,希莱区的贫民窟都知道他的名声,妻子去世后,他在赌昏头时甚至打起了将托里斯卖给人贩子的主意——因为托里斯及时学会了猎杀异形才作罢。托里斯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这也是希莱区贫民窟都知道的事。

伊丽莎白叹息:“伯父,唉……真是太难为你了。”

托里斯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找到自己的父母吗?”

伊丽莎白说:“听说去了洛桑。”

“是东方?”托里斯有点惊愕,“那你准备去洛桑?那么远的地方!”

“在洛桑也好哩,那里不是说是净土,没有异形也没有屠宰场吗?”伊丽莎白笑了笑,“不过我不打算再去洛桑找他们了。”

走廊到尽头折了弯,前面有不少拐弯的地方,宛如迷宫。这段路七拐八弯的,托里斯倒是经常走——他成为异形猎人后一直是跟屠宰场作交易。他领着伊丽莎白准备上去,看见莫拉蒂匆匆忙忙地走下来,看见托里斯,他惊异地“啊”了一声:“你们不在晚宴好好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托你的福,我回家去看看爱德华和莱维斯。”

莫拉蒂看出来很着急,没功夫再管他们,说:“看完了早点回来。”

托里斯心里猛地一咯噔,他急忙拉住莫拉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们,是博塔城。”莫拉蒂四下环顾,确定没其他人后急匆匆地跟他们解释,“博塔城的管理局被人放火烧了,死了好一些人,还少了两个舞娘,怀疑是那两个舞娘纵的火。”

“不会是他吧……”托里斯焦躁地喃喃。

“可是这跟希莱区有什么关系?”伊丽莎白狐疑地看了看他,插嘴问莫拉蒂。

“据说有人看见她俩登上去希莱区的车队了,现在就在希莱!”

莫拉蒂说完这话就匆匆忙忙走了。等他走远,伊丽莎白回头问托里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托里斯收敛心神,摇了摇头:“我只是认识一个博塔的舞娘。”

伊丽莎白静静地盯着托里斯的眼睛:“可你刚刚说的是‘他’。”她说,“你最好说实话,别撒谎,你瞒不过我的。”

托里斯实在拗不过她,叹了口气:“确实是个舞娘,但他是男孩,当时被人贩子瞒天过海混在女孩里卖进屠宰场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过他原本是希莱区的孩子,离家出走时被人贩子拐走的。”

伊丽莎白听见后面的那段话后眼神猛地亮了:“真巧,我的朋友原本也住在希莱区,也是在离家出走时被人拐走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四年前,他救了我一命。”

“他那时候多大?”

“十五岁。”

“现在十九岁!”伊丽莎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我知道进入屠宰场后每个舞娘都有自己的新名,他有跟你提过他原本的名字吗?”

“菲利克斯。”托里斯也意识到了,他惊愕地说,“天呐,他就是你失散的那位朋友!”

“他还活着!我以为他死了!”伊丽莎白激动地握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托里,你真是帮了我大忙!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可是不一定是……”

“就算不是也一定会知道些消息!”伊丽莎白急切地说着,“屠宰场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不清楚,你难道不想见菲利?你难道不想救他出来?”

那个男孩的影子在四年后重新浮现在眼前,托里斯住了嘴。他与菲利克斯准确来说只是萍水相逢,可偏偏他救了他一命——男孩眼中的光芒令他无法忘怀。

伊丽莎白说:“走!再晚就怕来不及了。”

托里斯猛地想到一个问题,脸色募地变了:“他们怎么出来的?他们脖子上设有定位器,一出屠宰场就会爆炸!”

——
金发绿眼的女孩拉着她的同伴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角,聆听着门外的喧闹声。巷子里人声骚动,夹杂着远处的呼喊声:“这家查了没有?”

“没有,没人开门,门打不开!”

“那就砸!”

女孩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而她的同伴睁大了惊恐的蓝眼睛,含着泪问自己的好友:“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很快就要查到这了!”

女孩拎起自己的长裙裙摆,转头打量着身边的少女。“别担心。” “她”说,居然是少年人的嗓音——尽管有着像撒娇女孩的语调,“跟我来。”

女装男孩挽起少女的手往屋内跑去。这是贫民窟一家普通的民房,唯一不同的大概是这里没人居住,院里生满了杂草,窗户大开着。男孩和少女一起跑到屋内,他检查着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房间,咳嗽着从墙角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一把生锈的剪刀。

“奥丽加!”他呼喊着少女的名字,示意她过来,“快来这里。”

奥丽加疑惑地走过去,他让她坐下,拆开她的发髻,一把剪下了奥丽加的长发。男孩咔嚓咔嚓,利索地给她修饰了发型。

“你短发比长发好看多了,我就说嘛,屠宰场的那些人一点都没有审美。”他哼哼唧唧地给奥丽加整理完头发,将那束剪下的长发埋到了院子的杂草下。这时巷外突然传来了嘈杂声,男孩仔细听了听,听见有人喊:“是这里!这里有脚印!”

男孩急忙将剪刀绑在自己的腰带上,随后拉着奥丽加跑到窗前,推开窗,比划了一下窗口离地面的距离:“走!”

两人跳下窗的同时门被人破开了,闯进来的人大骂:“在那里!两个小崽子要逃走!”

枪声杂乱地响起,玻璃在子弹的作用下成片碎裂,男孩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肩膀。身后有人率先追上来,眼见他揪住了奥丽加的衣领,男孩扑上去,飞快地将尖利的剪刀没入那人的胸膛。

男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男孩拔出他腰间的那两把手枪,将其中一把塞在奥丽加手里。

“皮拉瑞!”男人的同伴追上来了,呼喊着男人的名字,“皮拉瑞!小鬼把皮拉瑞给杀了!”

男孩毫不迟疑地往后面胡乱开了几枪,子弹暂时拦住了他们的脚步。

“跑!”他嘶哑着声音,“快跑!”

他们拼命地在巷子里奔逃,身后的枪声不断回荡着,周遭一片死寂。男孩喘息着终于找到了一处废墟——废墟旁就是三岔路口,他把鞋子脱下来扔在另一边的路口上,把奥丽加拽到坍塌的墙角,摁住女孩的头:“别出声。”

追缉的人声渐渐近了,脚步声停住,人们说话的声音也清晰起来:“她们往哪边逃走了?”

“是她们的鞋子!”

“小崽子是慌得来不及穿鞋了吧?”

“两个崽子真他妈比妓女还难缠!要是捉到了……”

“别他妈想这些淡心思了,这两位可是敢放火烧了管理局的狠角儿,你他妈还不知道有没命消享她们呢,别他妈到了床上被人咬断了命根子再哭着回来!追!”

脚步声渐渐远了。

男孩松开手,奥丽加喘息了好一会儿,突然爆发出哭声:“菲利……菲利!你流血了!”

血已经浸湿了衣物,菲利克斯嘴唇发白,他还是坚持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不要紧,快走——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在欺骗他们了。”

然而下一刻他便站立不稳,一头栽倒在地。奥丽加红着眼睛去摇他,发现菲利克斯紧咬着牙关已经昏了过去——他失血太多了。她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摇摇晃晃地背着他去敲最近的一户亮着灯光的民居:“这里有人受伤了!请帮帮我们!”

没人应答,屋里的灯光也熄灭了。奥丽加喊着:“请帮帮我们!他是误伤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快走!”门后有个颤抖的孩子的声音,“快走……”

“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

门开了。是一个孩子开的门,小男孩红着眼睛往周围怯生生地看了看,把她连同背上的菲利克斯拉进来:“拜托了,请不要出声!”

“谢谢您,可爱的小少爷!”奥丽加感激地看着这个不到她胸口的孩子,与孩子一起连忙把菲利克斯扶进屋里。孩子重新打开灯,昏暗的暖黄色灯光充斥了整个屋子,孩子在一旁查看了菲利克斯的伤口,咽了咽口水:“他……他需要止血包扎……”

他拿来绷带,盯着菲利克斯的衣服又开始犹豫不决:“那个……那个……”

奥丽加赶紧说:“他是男孩子,迫不得已才穿裙子的——您家里有大人的衣物吗?”

“有一套……”孩子想了想,点了点头,“我一会儿给你去拿。”

他给菲利克斯熟练地包扎了枪伤,又去拿出了一件破损的皮夹克——刚好能盖住菲利克斯的伤口。孩子拿来的衣物稍大,但总算让奥丽加歇了口气。

“我叫莱维斯,莱维斯•加兰特……”孩子小声问,“小姐呢?”

“奥……冬妮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奥丽加——应该是冬妮娅说道,“这是我原本的名字,他叫菲利克斯。”她指了指床上闭眼躺着的男孩,叹了口气,“感谢您能收留我们。”

“没关系……”莱维斯还想说什么,敲门声突然响了。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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