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绯江山

研究生备考中,无事勿扰




龙族骨科洁癖,婉拒其他任何bl向cp,bg吃路零/路绘+楚夏

aph波中心已退圈,天雷立白以及是某cp薛定谔的黑

省拟城拟,长三角主江苏中心,混邪杂食,不吃帝魔、苏杭和宁杭




关键词已屏,吃拆逆不介意。底线是拆逆抢梗、拉踩和ky,遇上了直接问候全家
会在lof定期整理梦境和平时的摸鱼小段子,其余有脑洞和坑也随机扔上来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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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泽非】未完待续

隔四五年没写了,试了一下原著风……名字xjb取的。大概是彻底杀死奥丁以后的时间段,小魔鬼即将消失,路明非还没恢复自己的记忆
声援一下新开通的微博泽非超话!
文名未定啦,让我好好想想……

————

“祝贺你,哥哥,你成功了。”

路鸣泽明亮的金色眼眸里饱含笑意,他站在尼伯龙根的废墟上,手里捧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奥丁死了,你的师兄回来啦,诺诺也不用再担心被昆古尼尔锁定,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去和他们一起庆祝么?”

路明非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孩,看着他眉眼飞扬,数不清的快活与得意,他终于有那么一刻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捉迷藏成功了,他站在焦急的人们背后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居然显得有些傻气。

一点也不像一个魔鬼。

“好啦好啦,你不用跟催命鬼似的,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我的命又不是不给你……”路明非沙哑着声音说,拍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来。

按照他和路鸣泽最后的交易条件,杀死奥丁与救回诺诺都已经完成了,现在他的命归路鸣泽所有。他越过孩子,留念地环顾远方。熟悉的黑白画,奥丁的骸骨依然残存威严,楚子航搀扶起他的父亲,诺诺正低头忙着处理伤口,他们是静态的,一切和平而安宁。

“好歹是朋友一场,我明白你的感受啦,不过放心,他们在世界上会过得很好的。”路鸣泽似乎很好心地安慰他,“哥哥你要不要纸巾什么的?客户死状太难看也会很影响我们业务诶,你还是擦一擦眼泪比较好。”

路明非艰难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把眼泪抹得乱七八糟:“谁要你的纸巾?滚啦,你不至于让我这样和师兄师姐告别吧?”

“哎呀呀,这哪行,我们魔鬼的售后服务是很周全的,这不是给你送道具来了么?去试着和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告白吧,以后就没有机会咯,我可不会帮你到地狱泡妹子……”

“喂!你要我怎么解释玫瑰花从哪里来的啊?”

“变魔术和言灵随便找个解释蒙过去就行了,临到阵前你居然注意的是这种小问题?”

路鸣泽舔了舔嘴唇,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笑着将怀里的红玫瑰花束抛给路明非。然而路明非任由那束花落在地上散落飘零,居然没有伸手去接。

他的目光最终在路鸣泽身上停住,他呆呆地看着他的小西装。

“你的衣服上,别的是什么?”路明非轻声地问。

他惊惧地看着路鸣泽胸前那一抹白,头皮发麻。那是一枝白玫瑰,新鲜娇艳,在路鸣泽将遮挡住它的花束抛给路明非以后,这枝玫瑰便再没什么可以隐藏了。但是白玫瑰不是属于葬礼么?无缘无故地小魔鬼为什么要戴上它?

他是想参加谁的葬礼?

“啊咧,这个?”路鸣泽指了指白玫瑰,“是送你的,你看不出来吗?”

是的,今天本该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日。路鸣泽这么解释倒确实有几分道理,他是来参加他的葬礼的。

但是不对!

不对!

许多画面从他脑海里飞速地闪过,像是四下奔逃的记忆。

心底一个声音破土而出,在他的耳边喧嚣,那个声音在说:

快想起来!快想起来!你有什么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要永远失去了!

路鸣泽也慢慢地收敛起了笑容,他凝视路明非,眼底沉淀着悲凉。真奇怪,分明是个小魔鬼,此刻他的眼神却像是义无返顾决绝奔赴刑场的圣人,为了真理死而无怨。可他是魔鬼啊,魔鬼从来不会在意真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又是为谁露出了这种死而无怨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将白玫瑰抽出来,递给路明非:“哥哥,忌日快乐。不过来不及给你订蛋糕啦,只好拿这个将就一下当作礼物咯。”
路明非悄悄地打了一个寒战,脱口而出:“我靠!连断头饭都不给一口,这服务也太差劲了吧!客户是上帝用完的客户就是擦完PP的小白兔么?”

“不好意思我们拒绝客户投诉。”路鸣泽认真地说,“不过哥哥你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我可以听你讲完哦。”

“我讲完你可以帮我实现吗?”

“不可以。”路鸣泽微笑。

“那就滚啦。”路明非拾起红玫瑰花束搁在身旁倒塌的石板上,自己毫无风范地蹲在石块旁边,很想抽根烟。他摸出烟后却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不禁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捏着一根点燃的火柴。路鸣泽在他手边抱膝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抽烟:“时间不早啦哥哥。”

“你让我静静不行么?”路明非挥手想赶他,但手抬到半空顿住了,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最后他只得挠了挠自己的眉心,郁闷地把烟给掐灭了,“其实我一点都没有跟诺诺告白的念头啦,你这花真没用,要是老大在我还能转手当个助攻,深藏功与名……”

“说实在的,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他揉了揉鼻子,“稀里糊涂地就被你坑了。”

“哥哥你一直都很傻逼。”路鸣泽轻声说。

“知道我是傻逼你还跟我做交易啊。”

“因为傻逼的命最好骗啦,不过你比其他人折腾多了,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我的年终奖金可要全部泡汤喽。”路鸣泽唉声叹气,“万一老板一怒之下开除了我,我就只能喝西北风,吃饭都成问题。以后没钱买火车票,赶不上里约热内卢的狂欢节,在那里等着我的女魔头们也很失望吧?哥哥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活该。”

“没办法,送佛送到西,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么一个麻烦的客户。”

“我说实在的,你不是真的来参加我的葬礼的吧?”路明非说,“小龙女和师兄那时候你还抱了一大堆花瓣过来咧,五星级客户就只给一枝花也太没诚意了吧?”

“哇靠,这都被你发现了。”路鸣泽笑笑,“放心好啦,今天死掉的不会是你的师兄,也不会是诺诺,这支花是给别人准备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你究竟是谁?”

“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你的弟弟。”路鸣泽将头挨近了,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路明非这才重新意识到他也只是一个小孩,他忍不住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抱住了路鸣泽。

真奇怪啊这种感觉……仿佛很多年很多年前他们常常拥抱,在寂静的夜里,在没有其他人的白天。

“为什么?”他问,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问这句话。

“因为我爱你啊。”路鸣泽低声喃喃。

他的语气破天荒地带上了一抹疲倦,却又满足地蹭了蹭路明非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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