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绯江山

研究生备考中,无事勿扰




龙族骨科洁癖,婉拒其他任何bl向cp,bg可以吃路零/路绘+楚夏

aph波中心已退圈,天雷立白以及是某cp薛定谔的黑

省拟城拟,长三角中心,混邪杂食,帝魔 ×




关键词已屏,吃拆逆不介意。底线是拆逆抢梗、拉踩和ky,遇上了直接问候全家
会在lof定期整理梦境和平时的摸鱼小段子,其余有脑洞和坑也随机扔上来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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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泽非】命运游戏04

最近沉迷游戏无法自拔,我错了,对不起(土下座)
下一更我争取多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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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颤颤巍巍地行走在舒城外的古道上,偃叟抬头看向天空,广袤的天际有苍鹰回旋。他身后还有数十人追随,皆是他的追随者,神情疲惫。

他的左手边是自己信任的门客,手持枪矛立于他的左右:“烈日灼人,偃公需要休息吗?”

偃叟摇了摇头:“不了,赶紧找到公子才是正事。”

另一个门客也策马追上来,忧心忡忡:“公子幼年与大王感情深厚,如今领兵在外,会听我们的么?”

“舒王暴虐无道,公子仁厚可亲,他不会忍心坐视舒城任由舒王屠戮的。”偃叟淡淡地说,“生在王侯家,骨肉亲情就是个笑话,有多少人会甘心永居人下呢?公子是个聪明人,平日里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那我们该去哪里找公子?”

“毗水吧。”偃叟说,他抬头看了看远方澄澈的天空。

“没有补给,兵队必须挨着水源地驻扎;见到我们派过去的人,恐怕公子也会心急吧?”

他这话刚刚说完,远处的山林忽然惊起了大片飞鸟,得来全不费工夫,众人皆精神一振。片刻之后,探路人策马赶回来,满头大汗,神情欣奋地举旗大吼:“是公子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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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的宴席,路明非恭恭敬敬地请偃叟入座。这老头是三朝元老,先王从乡野将他提拔到身边,可以说是舒国的大功臣,路明非还没这个胆子怠慢。

他很想打听路鸣泽的事情是否属实,然而这老头扯天侃地,偏偏半字不提舒城的现况。这时代还没椅子,路明非跪得小腿酸麻,心情焦躁,面上还得努力保持微笑。

“能在没有粮草供给的情况下凯旋,公子果真是深藏不露一鸣惊人,老夫恭贺公子了。”偃叟举起了酒爵向路明非致意。

“哪里哪里。”路明非赶紧也举起酒爵回敬,心却被前半句话戳得滴血:见鬼!这老家伙也知道他们断粮断了好几天了!

他这么着急回去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担心路鸣泽,二是因为他们的粮食不是很够。舒城断了补给,路明非所带领的这帮将士所有的粮食都是从楚军嘴里抢过来的,然而楚军也有一批俘虏需要消耗粮食,这两天日渐捉襟见肘,只能靠强征路上的村庄来获取粮草。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他没有意识到,如今的自己已经全然忘记了这只是一个VR游戏,而是不自觉地将这些事情当作现实看待思考。

路明非的不耐被偃叟看在眼里,他慢悠悠地再次饮下一口酒:“老夫记得初见公子时,舒王还没有出生,公子是个半大孩子。”

路明非懵了懵,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些。

“舒王两岁时庶孽之乱爆发,先王后让公子抱着还是婴儿的舒王登车逃离。后来叛乱平定了,你们却失踪了,寻找的士兵只找回了马车的残骸……”偃叟说,“其实你们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也很辛苦吧?舒王曾经告诉过我,他的第一幕记忆,就是在草庐里,你抱着他,哄他喝糠粥。”

路明非大张着嘴巴,一时愣了。偃叟不该知道这件事的,因为这正是他前天晚上的梦境。他梦见自己和路鸣泽都还是小小孩子,逃跑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间废弃的茅草屋。

他把路鸣泽放下后又去挨家挨户的敲门,一直到一个瘦不拉几的女人端了一碗稀得像水一样的米汤出来,递到他手上。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米汤转身就跑,像宝贝一样地跑回去塞给路鸣泽。

可他的梦境为什么路鸣泽会知道,还能在他做梦之前就告诉偃叟?还是说……这其实并不是梦境,而是属于npc的真实的一生?

他难得有些窘迫地笑了,挠了挠眉心:“难为他能记到现在。”

“舒王与公子也曾经兄弟情深过啊。”偃叟放下酒杯,轻声说,“可他还是劝先王送你去了楚国当人质,公子对他当真毫无怨言么?”

“我……”

“公子还拿舒王当兄弟么?”

路明非沉默良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最近不止做了一个梦,而是做了很多很多梦,包括路鸣泽向他宣布,他将会被送去楚国的时候。既然逃难的梦境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么这个梦呢?

其实本来就不应该当路鸣泽是活人的,路明非在心里想。他是玩家,而他是游戏系统设定的npc,还似乎是与他对着干的npc。他倒是知道现实中确实有一类人狂热到分不清游戏与现实,疯狂爱慕游戏中的某个虚拟角色……可在医学上这种人统统被归类为精神病,更何况他与路鸣泽不过数月的相处,对这个便宜弟弟的感情也远远没深到这种地步。

但是一句否认怎么需要那么久的时间来思考呢?

“……您也说了,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传来,说得含含糊糊,“就算是个木头,这么多年也早该捂出温度来了……”

“可您也知道,舒王不是木头。”偃叟无奈地笑了笑,“事实上人的感情是最容易忘记的,即使相识过半百,反目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他才十三岁呢。”

“正是幼兽才更需要扼杀在窝里啊。”偃叟说得轻描淡写,“否则等他长成了巨兽,谁能斗得过他呢?”

扼杀……

仿佛一把刀插进了心里,路明非突然抬起头来,没来由的愤怒无端席卷了脑海。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烛火中闪耀。

他的语调忽然冷了下来,如寒冰一般:“所以呢?”

“所以呢?老先生是来劝我造反,杀了路鸣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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